我们可不,耶稣在不能拯救我们时,已告诉我们该怎么行事。

  可现在,暂时的连一个救世主也没有。犹太人已经等了三千年了,他们似乎宁愿等待。我们可不,耶稣在不能拯救我们时,已告诉我们该怎么行事。
  可这不行啊,亲爱的。大海会将你吞噬,吞噬你的欢乐和堕落,夺去你的人格。
  拉磨的驴子从这个方向走,可以把粮食从壳里碾出来,换个方向,则可能将粮食踩进泥里。这里的中心还是老问题:爱情、服务、自我牺牲,以及生产效率。关键就看你朝哪个方向走。
  劳伦斯不时髦了。性爱小说,现在的大腕作家、美女作家的下半身写作比这刺激多了,精彩多了,文字也比这“拽”多了;各种媒体,杂志、电视、电影、网络上的色情画面也让人目不暇接。20世纪80年代刚改革开放的时候,没有这些东西,那时候劳伦斯很红,人们看他的小说过过瘾,现而今,谁还看他呀,太健康、太正常、太自然,“人性的,太人性的”了!
  劳伦斯的散文是让人震惊的!灵魂深处被深深地撼动,世界在你的眼界中发生革命性的、彻底的变化,再不是一个已知的世界,而是被还原回去,还原为一个完整的、新奇的、未知的世界!
  劳伦斯是个诚实于生命本质的人,由其诚与真,他勇敢,他敏锐而充满热力:“谁能看见我的内核时而分离。一种新的关系,在崭新的整体世界之中。
  然后,注意,在我们体内出现了新的东西,我们眨眨眼睛,却看不见。我们高举以往理喻之灯,用我们已有的知识之光照亮了这个陌生人。然后,我们终于接受了这个新来者,他成了我们当中的一员。
  让我离开这个普通人原则和平等标准的题目,进而考察一下民主的第二个基础。因为有了它,我们解决了烹饪、进食、睡觉、居住、交媾、衣着的问题。但是惠特曼坚持提高他的民主,而不太愿意把民主停留在烹饪、饮食、交媾这个层次上。我们烹饪是为了吃喝,我们吃喝是为了睡觉,我们睡觉是为了盖房,我们盖房是为了安全地生养抚育孩子,我们抚育孩子是为了给他们穿戴,我们要他们穿戴是为了使他们可以重新开始这个古老的循环,周而复始——烹饪、吃喝、睡觉、盖房、交媾和穿戴——永无止尽,那就是普通、平等标准。管理监督它是政府的事。
  让我们接受自己的命运。人不可能凭本能生活,因为他有大脑。蛇,即便头被砸烂了,还知道沿它的脊骨盘算,让嘴里吐出毒液。蛇具有非常奇特的智慧,但即便如此,它还是不会思维。人有大脑,会思维。因此,向往纯朴无知和天真的自发是十分幼稚的。人从来没有自发性,小孩也没有,绝对没有。他们显得那样,是因为他们那很少几个占主导地位的幼稚想法没有组成逻辑的联系。小孩的思想也很顽强,只不过组合的方式有些滑稽,而个中产生的情感搅得他们有些荒唐可笑罢了。
  让我们进一步研究一下这个“普通人”,这个神秘的单位“一”,并从解剖学的角度加以探讨。把“普通人”这个小小的怪物放在桌上,看看“他”是如何构成的。“他”仅仅是一个小小的怪物。“他”有两条腿、两只眼睛、一只鼻子——一切都很精确。“他”有胃以及生殖器。“他”是一个小小的有机体,是一种极为复杂的机构,一种单元,一种个体。
  让我们来看看他们!他们在“过自己的日子”时,做的都是他们知道别人在过“自己的日子”时做的事。他们极力想按照自己的想法不是去行善,而是闹顽皮。结果怎么样呢?还是老方一帖。他们表演的仍是老一套,只不过方向相反而已。不是从善而是顽皮,以逆向重踏旧辙,以相反的方向围着同一个古老的磨臼打转。
  让我们来看一篇美国小说里的一句话:“我的自我对我开了一个玩笑,其实我只想要男人,它却使我想要孩子”。这完全是一个再清楚不过的表白,但作者的“自我”和她的“我”有什么区别呢?很明显,自我是她具有的第二性的“我”,也就是她多少现成地从她父亲和祖父那儿接受了遗传意识的身体。第二性的“我”是非常有害的,独裁着她的一切,而对她真实的更深刻的本能的“我”,即有创造力的本体来说是完全错误的。
  让我们再来看一个例子。一对被解放的情人决定摆脱他们所厌恶的理想的束缚,去过自己想过的日子。这就是全部的目的,去过他们自己的生活。
  实际上,这并不完全是一个词,而是一次喷射,一种雕刻文字,它从来就没有过定义。如果有人问:“请说出‘上帝’这个词的定义”,大家都会发笑的,带着一点恶意的笑。这样的问话会成为别人的笑柄。
  世上存在着敌人和令人厌恶的事物。他们是如此之多,以至于我们很难从他们手中拯救出我们自己,确实,“人类”这个词已逐渐意味着一群可恶的、盲从的动物和更盲从的哀哭,以及大量可怕的、怯懦的消极暴政。拯救我们吧,神圣的死亡,带我们超越它们,噢,神圣的创造之生,我们将怎样从这种普遍存在的活着的死亡中拯救我们自己?这需要我们对已经创造了所有造物的造物主有充分的信任,只有这样,才能在虚无的盲从之嘴面前不堕落下去。
  世上还有什么地方的人能比美国印第安人更具有死亡和忍耐的勇气?有史以来,这个特别骁勇的、未开化的人种难道不是按自己意志的自负来维护自己的吗?他使自己远离所有纯粹的变化,他竭力保持意志的完整并与生命脱离直到他成为一个自动装置——疯狂,只生活在一个否定创造冲动的内在愤怒中。他活生生的精神被压抑了,被限制在一个牢不可破的意志中,就像中国妇女的小脚被痛苦地包裹和扭曲。他只知道他靠愤怒的刺激和危险引起的激奋而生活。他需要危险而引起的强烈感受,他需要通过危险和人类仇恨的互相交换而取得进步,他需要一种与内在被压抑的精神苦恼相对应的外在折磨,这是因为,产生于生命敏感部位的情感最终将在他身上找到充分的表现。美国印第安人在死亡的最后痛苦中找到了解脱,因为肉体的死亡终于与痉挛的精神痛苦合为一体了。他终于解脱了,进入死亡的纯洁和神圣的重新调整中。
  世上没有比自我或假我(那个束缚每个人的意识实体)更有害的了,他几乎全盘地从上一代接收了这些意识。他大半生都在想把他本能的我从可怕的梦魇中解放出来。这个梦魇导致的是死气沉沉的流行观念,所以说,每个人生来脖子上都被套了一个观念的磨石,而且不管他是否意识到,他要么像一个想挣脱绑在脖子上的木头的野兽,拼命想使他的脖子获得自由,要么他整日用迷人的色彩涂抹他的磨石、他的驮木。
  世上有两条路和一条没有路的路。我们不会关心那不是路的路。谁想走一条没有路的路呢?有产者可能会坐在他那没有路的路的尽头。像一颗长在花梗盲肠上的卷心莱。
  世上有如此多的自由意志。我们可以交出意志从而成为在大趋势中的一朵火花,或者扣留意志,蜷缩在意志之内,从而依然逗留在大趋势之外,豁免生或死。死神最终是要胜利的,即便到了那时,也无法改变这么一个事实:我们能够生存,在虚无中豁免死,对否定施加我们的自由意志。
  事实就是如此,人毕竟只是人。甚至神明和伟大的上帝也要走自己的路,慢慢地、无形地穿越时间和空间,到某个我们不知道的地方去。他们不是站立不动的,他们走啊走,一直走到人类地平线的下面去。
  事实上,大众的精神病比个别人的精神病更严重,这是布罗瓦博士的发现。大众,即正常者,过的从来不是他们自己的生活!他们不能,他们完全是按照图画在生活。而按照那幅图画,每个人对他自己来说都是一个小小的绝对,没有人比他更好,每个人都为自己的利益而活着。“正常”的活动就是用你可以调动的每一个原子的能量去推进自己的利益。无论花什么代价,只要向前,跑到前头就总是“正常的”,那些不为自己利益工作的人是不正常的。人人为己,这才叫正常。对世界来说,幸运的是仍然有一小部分人从事非利己的工作,被“正常人”所利用。但是这些人的数量正在迅速减少。
  事实上,上帝或耶稣都从没有说过世上永远只有一条通往拯救的康庄大道。相反,耶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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